《列兵和他的中尉女友》十八
这个世界上缺乏很多东西,但就是不缺评头品足的人。你要是想去找一个,就会遇到成百上千这样的人。
\2 M; |7 b |7 P1 V. I——泰戈尔- n$ u o, Z+ H- P%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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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4 L6 M: o+ m p, F4 ^6 X/ Y: j中尉开什么会呢,竟然劳驾刘副政委的车来接送。这是总站的历史上没有的事儿。中尉刚坐车走,通信站就开始有人议论了。文书和通信员当然是最活跃的人了。
! ~' \% X) Q3 ~& K别人的车接送,就是总站一号车,二号车,那也没什么,只是刘副政委的车轻易不给别人坐的,可谓众所周知。机关干部很少有人坐过刘副政委的车,司机小洪也很霸气,不喜欢别人上他们的车。0 \( J8 K a6 ]) ?2 u* |# n' ` x
据说刘副政委的这台猎豹吉普是刘副政委凭私人关系从上级机关要回来的,超额编配到总站,本来按职级配车,刘副政委没有专车,就算不成文的事实划分,也只能配一辆老款的北京吉普,没有空调,没有音响,很差劲的军用老爷车,最高时速还达不到一百马,噪声却像一架战斗机从身边飞过,让人难受。但刘副政委是谁呢,堂堂上将的公子,能耐大,他要得到车!用他自己的话说,“上面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6 r7 a( Y2 j# c
刘副政委一个电话就使通信总站超配了一台全新猎豹。车到位的当天,刘副政委很高兴,喝了很多酒,借着酒兴说,“我这台车呀,是正处以上干部坐的,低于这个级别的,一律不能上这台车。”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这话儿传到了每一个机关干部的耳朵里,大家都知趣,自觉地不上他的车,日子久了,就成了一种习惯。加之,刘副政委的车开得快,开得“飙”,大家觉得不够安全,请他们乘坐,他们还不愿意呢。# W. L5 l v% i, t3 d+ ]6 `8 t% D
刘副政委的车今天单独来接一个基层通信站的小小指导员,实在有些反常!$ A4 [" y0 _' K' X
反常!; Y( | s ]& }# }% G% P2 [5 t2 v
文书和通信员坐在房间里,津津有味乐此不疲地猜测:这到底是一个什么会议呢。很重要吗?1 u3 E$ c+ t! Z' y c7 r9 P
通信员最喜欢琢磨别人的事儿,尤其是领导的事儿,他更有无限的乐趣,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他自然不会放过。他想,要是很重要的会议,有重要的行动,两个主官都会去,只去一个主官,说明会议并不是很重要,另外,如果是很重要的会议,通知也不会那么草率。从这两点来看,可以肯定会议不是很重要,只是普通的会议,用行话说,是例会。通信员向文书说出了自己的见解。
/ I1 o( U$ O1 I( ?! R Z8 t* i文书听了后,进行了认真的思索,然后说:“我也这么认为。开重要的会议也不一定要刘副政委的车来接啊。我们自己就有车嘛,以前哪一次开会不是用自己的车?”7 J4 [+ X* X- f; x" t3 x
通信员说:“你说的也对。刘副政委的车来接与会议重不重要无关。”6 I" `8 k1 e( p% j3 M& P d
文书说:“你发现了没有?近段时间,刘副政委老是来我们通信站,你觉得有什么异常没有?”
) G7 B4 X' P5 a" H# {4 x通信员突然像受到启发了似的,仿佛醍醐灌顶,激动地说:“你说的对对对,刘副政委以前很少来我们这儿。这段时间不停地造访,是有些反常啊。一个副政委经常往基层跑,又不是他的挂钩单位,这就不正常!”
4 l$ a2 Y( n2 j: D7 E" e$ f列兵洗完鞋子回到了房间,他端着脸盆,里面装着刚洗涮过的迷彩鞋,见两个老同志有些八婆地议论别人的事,他很是瞧不起,不愿理睬。列兵尤其瞧不起的是通信员,他经常关心别人的私事,关心到了“无微不至”的地步!哪怕与自己八杆子打不着的事儿,他也很感兴趣,也要打听,要知其然,知其所以然。列兵很不喜欢他的这种性格,同时又奇怪他的精力为什么会如此旺盛,包打听如此专业。就像上次一个社会青年来部队找王小丽,他马上打听到了那个青年姓李,广州人,中专文化程度,与王小丽的关系……通信员对自己的这个爱好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有时还自吹自擂地说,通信站没有他不知道的事情,他以此为博学多闻。这个喜欢写报道的家伙,喜欢胡编乱造的家伙,也许是职业习惯吧,有敏锐的触觉。通信站有一点点风吹草动,通信员总是第一个嗅觉到。他总能捕捉到那一丝丝微妙的变化。人与人的性格真是有很多的不一样。列兵见他们又在议论中尉开会的事,他没搭话,端着脸盆又走了出去,准备晒鞋子。做完这些事回来后,发现他们还在议论,还在说刘副政委来通信站的事情,列兵想起了刘副政委第一次过来是因为文书考试舞弊,训了站长一顿,站长训了文书一顿,便故意说:“刘副政委第一次过来,你们还记得吗?是因为什么事过来的,还记得吗?”
( F! t. X; Y! F" H$ _ ]通信员说:“记得。他第一次过来,就是来调查站长打骂体罚的事。”
8 q/ ~4 ^& }7 w$ J5 A列兵说:“是什么事件引发的,还记得吗?”5 Q0 D% H: r2 L: S
文书知道列兵问话的意思了,是针对他而来的,便骂道:“卫生员,你这个新兵蛋子故意捅我的伤疤,是不是?”
, R, t) v% [1 i3 B: m: ?( O通信员大笑。大家都想起了文书考试舞弊的事情,想起了文书站在操场中央当众示威时的可怜模样。
( K `1 \% `' A6 `文书怒了,追着列兵要收拾他。
+ T3 d9 D5 b2 e$ l4 V2 N1 _列兵一边笑一边左躲右闪,两人围着桌子转圈子。
, e* c* H$ x- h1 h( w: N6 g( ?1 {通信员说:“你们不要闹了。我发现了一个重要情况!”
- ?6 `/ Z$ n. `. D0 S“什么情况?”文书和列兵异口同声地问,都停了下来。' w$ q, D. t, N) S$ r, @/ @
通信员说:“刘副政委有些反常!”
& V, w0 f/ R; e. u“嘘!这还要说么?地球人都知道。”文书和列兵异口同声。" ?* |1 Q% P) q z7 P, w, _
通信员说:“你们想一想吧,短短一段时间,刘副政委接二连三地来通信站,对我们单位这么关注,肯定有原因吧!那天晚上十二点了,我们玩‘双扣’。他竟然也来了……”
4 _/ x+ P1 _4 i, [文书突然想起了什么,也学着通信员刚才的表情大声说:“我真的发现了一个重要情况。”, @2 e# \- {; a9 F* `, i3 M
“什么情况?”通信员迫不及待地问。, Y% U' v8 G0 q5 }+ w$ ~6 {" g- `
文书淡淡地说:“刘副政委有些反常!”' T0 _# o1 j3 |) w
通信员失望地说:“哎呀。”8 @+ {( D1 I1 Y, L. U1 O
列兵笑了起来。
L7 k7 p, {$ s# W: B" Z文书说:“我的这个发现有事实依据的。我跟你们说吧,那天我们没有按时熄灯就寝,而且衣冠不整,赤身裸体,刘副政委竟然没有发威,没有暴跳如雷地训斥我们,依他一贯的作风,那天是不是不正常?”
3 g" ^3 C* d) Q( b& E通信员点了点头说:“那是,那是,不正常!”+ l8 J- q1 E. @" x
列兵不以为然地说:“这有啥不正常的!作为一个领导,老是发脾气,那不郁闷死了吗。”$ O; s! e7 f4 T( }) _# q7 w
文书说:“你懂个屁。领导发脾气,郁闷的是下级,自己爽哩哩。”0 f( P9 N" k6 k9 \. c G+ o; n, c
列兵小声地说:“难怪你总是在我们面前发脾气,自己爽哩哩。”
' C9 ^6 f$ q: O! R9 _“扯淡。我是教育你们,帮助你们,引导你们。是出于一种……”文书思维一下子短路了,不知该说什么。通信员连忙补充说:“是出于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心态。”! X; T( Z! ]; W7 R; g( K+ d6 X2 ~+ I: V/ N
“对对对,是恨铁不成钢。”文书说。
2 a. B: L* B( ?列兵说:“谢谢文书这么教育,这么帮助,这么引导。”
3 R p0 p2 Y# |& d4 | K文书说:“唉,共产党的战士就是觉悟高,卫生员,你能理解说明你觉悟高。”
- H5 J j8 x6 ~列兵说:“谢谢文书。”6 m! f# W# M! Q/ F
文书说:“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批评你,你绝对要相信,我的出发点是好的。是要帮助你,引导你。”
. J- d' ~& {; M2 g, o0 }列兵听了,扮了一个鬼脸。- s+ }/ D4 T: _; v
文书说:“你不相信是不是?”
# h) e+ z" B- w# a$ T. A列兵说:“相信,相信。”* u4 \ c8 R8 \+ U: ?' F* m R' F4 ^
文书说:“就是我急了,动手打了你一两下,你也要理解,我是关心你!”
7 O9 T, B7 ]' W, S3 ?列兵面露难色地说:“我理解,我理解。”列兵心想,早就提倡文明带兵了,你以为你是旧社会的军阀呀。
4 x; {+ x# H3 A6 ?; h1 S7 E9 j3 v文书点了点头说:“这还差不多。你尽管是新同志,还是挺有觉悟的。”
* L* d' a, w! o% A: `$ A( O列兵小心地说:“文书,你能不能……”
: Q$ ]; N% ?1 n文书很豪爽地说:“有什么就说嘛。我是你的班长。有什么就直说!不要像个女人。”' ~9 T# o* ~) ^' N( j# z- Y
列兵说:“你能不能——不教育我,不帮助我,不引导我?”/ w, d& r+ C* D- h) M
文书说:“那肯定不行呗。我是你的班长,我不教育你,不帮助你,不引导你,我失职啊。指导员也特别交待了,要我多关心你,多照顾你。你的老同学对你是挺照顾的。”
7 |! f! s6 e. y& J2 e8 j“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通信员沉默了好久,一直在专注地思考什么,他突然兴奋地大声叫了起来。
7 `: q1 R# P( I2 s( X0 M& B文书和列兵面面相觑,又异口同声地问:“你知道什么了?”$ \3 Z8 Y/ A' X& b1 n
通信员说:“你们还记得刘副政委那晚来后,看到我们正在玩牌,他问了什么话吗?”列兵想不到通信员还在思考刘副政委的事情,心里佩服他真是敬业。
! ~! r) f, |4 t文书摇了摇头。4 L1 \( t0 n! a4 Z( G& V
列兵跟着摇了摇头。
# F. G5 t8 u @+ ]( C通信员说:“刘副政委问站长,指导员有没有男朋友。”
+ _; @/ F) T9 u. M1 \! l/ R2 z列兵在旁边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他的这个小动作被文书和通信员看见了,文书问:“卫生员,你怎么啦?”
+ o- V1 ~' i9 W# f# k* |列兵忙说:“没什么,没什么。”
$ }. }# L. ?4 I/ [通信员说:“刘副政委当时好像是不经意的问出来的,但问完了后,他马上走人,没有再问其他什么,说明他要问这个情况预谋已久!”
9 j' e* @+ q& x( E% ^6 u5 l9 j文书说:“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你是说刘副政委对我们指导员有意思,是不是?”文书说完,用两个大拇指在胸前面对面点了点头,示意成双成对。
* H$ W9 c. @% W/ P; Y ]列兵又情不自禁地颤抖了一下。0 l" A# K) ^' Z, o+ ]
文书说:“卫生员,你到底怎么啦?”
) O0 [2 S/ x+ D, [& j1 s* x列兵紧张地说:“没什么,没什么。” N5 r/ ^+ H, f- q- z
通信员说:“英雄所见略同!刘副政委今天用他的车来接指导员,这个不同寻常的举动就可以解释了。”
5 G) _' s+ ?. u6 C: T) k文书想了想后,又摇了摇头说:“刘副政委是三星上将的儿子,他看得上指导员么?”
1 c& m* F- G+ ?' T通信员说:“这怎么说呢。萝卜白菜,各有所爱。有人喜欢门当户对,有人却不喜欢;有人喜欢务实,有人喜欢浪漫。我们指导员的自身条件不差,除了社会地位和家庭背景来说,指导员配刘副政委绰绰有余!”
/ T7 h: H4 M& a% k3 L$ h: T列兵不愿意再听他们议论了。他心里很难受。如果他们说的都是真的,刘副政委对中尉有那个意思,那自己的爱情就面临灭顶之灾了。他来部队的意义就变成了没意义。他所有的计划都要重新考虑了。列兵知道,爱情不是生活的全部,婚姻也不是生活的全部,但他更清楚,中尉在他心目中的重要,在他生命里的重要。他爱她,疯狂地爱她,在没有失去的时候,或许感觉还没有这么强烈,在面临失去的危险时,他分外地感觉到他不能没有她,没有江小莉。那天蹦极,他无法克服自己的心理障碍,但中尉说,你爱我就跳下来吧。他便不再犹豫了,不再害怕了,一往无前地跳了下去,他是做好了死的准备而跳下去的,只想证明他爱她!结果他发现自己没有死,是爱给了他勇气,给了他力量,帮助他克服了最难克服的心理障碍。 k. }3 z. T- F2 o9 I
列兵又端着脸盆,随便放了一双鞋子在里面,走出了房间。
. l) _' i, ?7 X' E; W* h刘副政委的车疾驰而至,又是猛的一脚急刹车,霸道地停在门口。# z3 ~' h) T/ q0 J% B, T
车门急忙打开了,中尉逃命一样地下了车,开始呕吐。小洪问:“怎么啦?”中尉挥了挥手,示意要小洪先走,不要管她了。) Z, v& a4 |0 t$ `" ~; T
小洪把车掉头开走了,一路绝尘而去。
& S }# i) K T9 G. K( ]) j列兵放下脸盆连忙跑了过去,关心地问道:“指导员,您怎么啦?怎么啦?”
1 I6 K& j2 t, T* r" c! B) v4 [中尉有气无力地说:“晕车。”
- Y$ }+ Q# `& S5 j6 x( P列兵抢过中尉手里的资料包,说:“您以前不是不晕车的吗?” `5 Z$ z+ T/ o) G% n0 Z- m
中尉说:“他妈妈的,这个家伙开车简直像开飞机。”6 p4 r6 A, b+ n) S ^. u4 G$ \
列兵说:“您不会叫他开慢一点吗?”
2 x% k0 v. E: O. h1 E6 B$ @ F8 Q中尉说:“跟这个家伙说有什么用呢,说一遍,还没跑一两公里,他就忘记了。”5 @) o& x A3 {' M) g
中尉往自己的房间走,列兵提着中尉的资料包走在后面。到了房间门口时,列兵连忙跑过去先开门,然后闪到一边,让中尉先进去。& I. f* s* u9 {5 u0 [8 U# I
列兵问:“刘副政委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0 B0 V+ C$ o5 n& `5 ~: V, b4 k中尉十分惊讶地说:“什么意思啊?”她做梦也想不到列兵会问这样的话。难道他真是先知先觉不成?
$ H! F; v0 d- ]% t列兵平静地说:“追你的意思。”( f' f- {+ ~) A
中尉说:“你怎么这样说呢?”! D9 [, d* e; s1 M
列兵说:“你回答我,是不是?”6 U" y! }! P! ]( @
中尉说:“你怎么知道的?”0 P" R* Q w! w0 p
列兵说:“这样说来,那就是真的了。”
7 S4 \# o- s4 `中尉说:“我没有说是假的。”
8 e( e. s3 g' N$ \) ?7 `4 E- y7 M2 \- P列兵说:“是真的?”: ]. T4 d2 \1 e+ n: z" F9 t' ~
中尉说:“是真的又怎么样?是假的又怎么样?”
# L8 S4 P& `- T列兵说:“是真的,我就祝福你。是假的,我就祝福我自己。”
: g& h& Y S I" ?5 V中尉笑了。- I8 I, A7 ]' ~' l& y/ f
列兵有些紧张地说:“到底是不是真的?”1 O1 C6 a, a8 z3 T+ ^& I( m0 t$ m
中尉说:“你怎么突然这么问呢?你在哪里听到的风声?”
6 ]- k0 f7 f/ [列兵说:“文书和通信员都在猜测,分析你。刘副政委这段时间总是来我们通信站,今天还用专车接你,这就很不正常了。”
- w/ i1 v# j5 z. I中尉想起齐桓公计谋攻打卫国的故事。齐桓公在早朝的时候与重臣管仲计谋攻打卫国,制定了一套完整的作战方案,回到后宫,一个从卫国献来的妃子看见了,便跪下来拜了几拜,问齐桓公,卫国有什么过失,导致齐国要攻打她,让她遭受灭顶之灾。齐桓公十分惊讶,就问她为什么这样问呢,妃子说:“我看见陛下进来的时候,脚抬得高高的,步子迈得大大的,脸上有一种强横的神气,这就是要攻打某个国家的迹象。并且,陛下看到我时,脸有愧色,这明显是要攻打卫国啊。”第二天早朝解散后,齐桓公对着管仲一揖,召他进来进一步商量。管仲说:“陛下,您难道放弃了攻打计划了?”齐桓公惊讶地问:“爱卿怎么知道的?”管仲说:“陛下上朝说话平和,谦逊,对我作了一揖,面有愧色,因此而知。”齐桓公不得不佩服身边的人对自己的了解。中尉想,文书和通信员这两个家伙也都不是省油的灯呢,得加强教育引导才行了。
5 ?- I' O. y- }9 Y8 Q8 Z' g' z$ C中尉说:“这两个家伙不做正事,专门琢磨别人的事情,什么意思嘛!你没有参与议论吧?”, N- {) k, h* O; L/ U# g
列兵说:“也说了几句。因为太紧张你,他们每说到你,我的腿就情不自禁地颤抖。”
+ Q1 |: H6 g( {7 j7 v中尉笑了起来,开心地说:“你做贼心虚呗。”' Y& q. F1 J7 F5 J3 r5 W! o
列兵问:“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呀,请你亲口告诉我。我尊重你的选择,也请你给我,给你目前的男朋友知情权。”- r. U I. |( ^/ C/ }
中尉说:“还要我说吗?要我说,则表明你不了解我。你不了解我,那我也没有必要说。”
7 h- a6 ]& N+ k列兵说:“总而言之,那就是不说了。”
4 {: c8 }6 ?4 S" M中尉说:“不是不说了,是没有说的必要。”
- B F% W+ p, {9 V6 g列兵叹了一口气,二话没说就走出了中尉的房间,他生气了。
' e2 J! a! Q4 T* L2 o9 E' o中尉笑了起来,心里喜滋滋的。# C1 C' N8 b% ~# P2 D, D2 H3 B4 C+ `; l
她知道列兵紧张了,紧张得很可爱。